谢罗依同样上下打量着他,他明明看见自己睡树上,还问这种侮辱人的问题,简直就是在存心找茬。
“能,当然能。”既然他能这么做,她也存心刺激他,“你是要杀了我一雪前耻?还是要去质问陛下?”
澹台成德动了动,她立即道:“你都不敢,对不对?”
这分明就是在激他,澹台成德一把揽过她的腰,恶狠狠地道:“我先杀了你再去质问他,有何不敢?”
她扬起天鹅般白皙如玉的脖子,视死如归:“那你杀呀。”
澹台成德叹了口气:“你就不解释一下吗?”
谢罗依倔强地道:“殿下不信我,心中有了怀疑便生了间隙,无论我如何解释,在殿下这儿就是巧言令色。即便殿下今天相信了,明天想想就是半信半疑,时间一长便只剩怀疑了,以后难免不会觉得如鲠在喉,寝食不安。我可受不了这份怀疑。”
“你倒是硬气得很。”眸中闪过一丝赞许,澹台成德道,“你这样子遭人怀疑很正常,再说了,你还打伤了邕武。”
“邕武?怎么可能?我都没看见他。”谢罗依诧异道,“再说了,就算我看见他,我这点本事也不可能打伤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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