澹台上寻道:“三层楼全是古籍,比文德殿要壮观许多,看来朕的兄弟学识很渊博啊。”
谢罗依嘿嘿地笑着,打着马虎眼道:“臣妾从不见临川王瞧过,估计就是装个门面。”
“嗯。”澹台上寻不置可否,继续看下去,谢罗依发现他的目光移到了库房和私牢,一套说辞早已打好了腹稿。
澹台上寻问什么她就答什么,细致到位地解说,快把临川王府剖得一干二净了。
时间过得飞快,一抬头已经天黑了。谢罗依暗暗松了口气,总算都介绍完了,她想回家了。
连口水都没有,真是可恶。她咽了口唾沫,起身道:“陛下一定饿了,臣妾去吩咐禅房准备一些茶点过来。”
“你坐下。”澹台上寻眸子都未抬,仍看着这份地图,好像能看出朵花来。
她只好乖乖坐好,澹台上寻的手指又移到藏书阁了:“这里你没进去过。”
“臣妾进去过。”谢罗依斩钉截铁,她敏感地发现澹台上寻怀疑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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