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中想要翻个身,突然觉得身下一空,以为自己要摔下万丈深渊,猛地惊醒,发现有人托住了自己的腰。
“陛下。”谢罗依彻底醒了,刚想行礼,脚下虚浮差点摔个狗吃屎。
澹台上寻一把拽住她,防止她摔下去:“在宫外不必行此大礼。”
谢罗依站直了身子,尴尬地道:“是臣妾失礼了。”
臣妾这二字听得着实刺耳,上次见面她还自称为臣女,今日就变成臣妾了。
澹台上寻松开手,思付着她何时改了称呼?忍不住多看了几眼,白皙的皮肤透着荧荧的光芒,微翘的鼻尖上还有些细密的汗珠,前几日额头上的伤被刘海遮住,也不知道好了没。
他许久才道:“进去说吧。”
谢罗依乖乖地跟在他身后,澹台上寻的背影看上去比澹台成德还瘦弱,好似一阵风就能吹跑了。
禅房内只有他们两人,澹台上寻指着门道:“把门关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