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州都督李季与程之清是老友,只是这几年一直在生病,前段日子病情沉重,一个没缓过来便驾鹤西去了,他的侄子李淮扬继任英州都督。
虽说李淮扬是被部下拥立的,但朝廷已经承认了他的地位,这次回京是入朝谢恩,毕竟亲自过来,够胆大,这么做也是为了绝了皇帝的疑心。
另一位与他同期入朝的是帝国西北防线的重镇,离英州九百里地的凉州,凉州都督田胜利与程之清泛泛之交,几乎可以说没有丝毫联系。澹台上寻登基后对他极为器重,西北防御呶呶的重担也几乎全压在他身上。相比之下,英州的任务就轻了很多。
谢济武想不通这两人和程之清有多少关系?百思不得其解,诧异道:“这两人和程之清一个是好友,一个没关系,我要怎么让他们动手?”
澹台成德笑了笑道:“很简单。你只要让程之清和田胜利从点头之交变成仇家,你的任务就算完成了。”
程之清和田胜利,八竿子打不到一块的两个人变成仇家?谢济武愁眉苦脸毫无头绪。
澹台成德道:“明日京中有一家新的花楼开张,你可以带他们一起去逛逛。程大人政务繁忙,田将军又久居边寒之地,是该带他们去放松放松了。”
谢济武神情复杂地看着谢罗依,逛花楼真的好吗?
谢罗依耸耸肩,这种事越解释越乱。她看向澹台成德,见他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不禁暗自推测这程之清和田胜利莫非都是色中饿鬼?
就在大家沉默时,一直在一旁喝茶翘着二郎腿的杜成江突然问道:“殿下是选了田胜利去杀程之清?可田胜利毕竟久经沙场,怎么可能为了一点争风吃醋的小事就在京都杀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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