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成江却急不可耐:“什么办法?”
“杀了程之清。”他轻描淡写,面含微笑。
一旁的两人倒吸一口寒气,似乎被钉在那了。
“怎么?怕了?”澹台成德似乎对他们的表情很满意,摩挲着自己的下巴。
谢济武道:“杀了他对我有什么好处?我是要将他绳之以法不是一刀了事。再说,杀了他且不是很容易怀疑到我身上。”
“你是个文官,怀疑你干什么。”澹台成德不以为意,“杀了程之清可以为你那个同年报仇,又可以震慑住西群山,且不是一举两得?你也应该知道陛下有意推行新政,但以西群山为首的旧党势力极力阻挠,致使新政推行艰难,你不会是希望他们得逞吧?”
“自然不是。”谢济武憎恶西群山由来已久,朝廷被他们把持乌烟瘴气,早就希望将他们连根铲除。
他只是思虑片刻,便问:“怎么杀?”
“不、准、杀!”书房的门被踹开,谢罗依雄赳赳地闯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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