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连翘垂下头,“我没想到她们那么坏,我还以为是,是娘娘多虑了。”
“小姐怎么可能多虑。”小桃叹了口气,跟在谢罗依身边久了,小时候这些女孩子们之间的恩恩怨怨早一清二楚。
“别说连翘了,她也是医者仁心。”谢罗依见连翘难受愧疚,于心不忍。
不过这种不振作的样子可不行,她想了想又道:“没下毒这件事我不怪你,但你回去得好好想想,那毒是怎么下的?我在舞剑时闻到一股奇怪的味道,那两只仙鹤又是冲着我手中的木剑来的。木剑和古琴都有古怪,你要查清楚,往后我们可不能在同一个坑里摔倒。”
连翘郑重地点了点头,钻研各种稀奇古怪的草药是她的爱好之一,谢罗依就算不吩咐她也会去查清楚。
回到府中,天已经全黑了。本来死气沉沉的王府突然热闹起来,鱼安跟在谢罗依身后嘘寒问暖得不停,甚至激动得流下眼泪。
安排人手照顾受伤的小桃和连翘,谢罗依疲倦地回了御红院,问鱼安殿下可回府了,鱼安支支吾吾,在她发火前终于支吾出口,殿下回京了,可是没回府,昨夜差人来说,宿在了倚红楼。
鱼安战战兢兢地偷瞄着谢罗依的神色,真怕她突然暴起把火撒在自己头上。
可等了半天,谢罗依只是平静地挥挥手,叮嘱他要是殿下回来了无论多晚都要过来通报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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