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木剑如何害人?那木剑怕是连我的手掌心都刺不穿。”她嘲笑她,眉目一转,厉声道,“倒是俪贵妃娘娘,一再逼着我跳什么剑舞,不好好照看祥瑞还将祥瑞放出来故意招惹是非……”
“放肆!谁给你的胆子让你竟敢质疑本宫!”俪贵妃断喝,被谢罗依毫不示弱地瞪了回去,心中发虚又拉不下脸面,涨得满脸通红道,“好好的助兴不就没事了?谁知道你是不是居心叵测在木剑上动了手脚。”
一直坐在旁边默不作声的皇后突然道:“临川王妃,凭心而论俪贵妃说得也有些道理。那两只鹤在宫中散养惯了,早就不怕生人,怎么会因为一支舞就惊恐成这样,发狂伤人呢?”
谢罗依觉得皇后有些奇怪,突然就帮着俪贵妃说话了,但她仍如实回答道:“剑舞所需的器具都是俪贵妃准备的,臣妾并不知晓其中玄机。”
她这意思是暗示木剑被动了手脚。
俪贵妃道:“使用木剑可是谢家二小姐提出的。”
谢罗依冷笑两声,她这是急得口无遮拦了,准备对自己的闺中密友下手了。
“既然如此,俪贵妃娘娘就不该放谢家二小姐回去。”谢罗依指指自己额头上的伤,又撩起衣袖展示自己手臂上的抓痕,“伤人还要伤己,臣妾不会做如此愚蠢的事。”
“谁知道你是不是装的。”俪贵妃意识到自己情急失言,调转话锋冷笑着指着她身后的连翘,“你的人可都是检查过木剑的。”
连翘一见这场面,身子一抖也不知是被打怕了,还是被俪贵妃凶狠的气势震慑住了,慌了起来:“奴婢,奴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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