邕武随手抹了抹额头上的汗,大胆假设:“属下以为大概是田瀚海在背后动黑手。”
澹台成德道:“屠绵延和厉观侯关系匪浅,厉观侯又是齐州都督田瀚海手下。你这推测倒是合情合理。”
被鼓励的邕武来劲了,又道:“田瀚海在先帝时是支持殿下的兄长淄青王的,可陛下登基后,田瀚海仍是齐州都督,但淄青王却以强占土地的罪名被陛下削爵流放海州,行到半路就不幸薨逝。所以臣猜想,背后之人一定是田瀚海。”
他从一开始的揣测到现在的肯定只有短短几句话的时间,实在转变得太快。
澹台成德道:“你的意思是田瀚海支持厉观侯和屠绵延是为了给淄青王报仇?”
被他这么一问,邕武立刻觉察出不对。他是想说田瀚海要报仇的,可报仇为什么要找自家主子?这两兄弟可是近日无怨往日无仇的。要报仇的话,最该找的难道不是陛下吗?”
“会不会是中间有人挑拨?让田瀚海误会殿下了。”邕武只好做此猜测。
澹台成德不以为然:“田瀚海能坐上齐州大都督的位置可不是凭运气的。他出生寒门,是在战场上一刀一剑卖命挣下的军功。可他上半生只混到一个军前都尉,还是在苦寒之地瀚州长城。只是近十年的功夫升迁颇快,直接升到了京畿重镇齐州大都督,掌一方重兵,既是京畿屏障,又是拥兵自重的一方军阀。你就没想过为什么吗?他升迁的时候,陛下还没继位。”
田瀚海的升迁不是靠当今圣上,那是靠……
邕武觉得头皮发麻,朝中最有权势的除了皇帝,就是历侍两朝的超级大內侍西群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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