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放心,今日的金雀花会臣妾会老老实实的不去惹事生非。”
皇后摇摇头,牵着她的手走到廊下,清宁宫的扶廊处能眺望到御花园,两人执手而望,御花园中莺莺燕燕,风光旖旎。
皇后叹道:“当初你若嫁给陛下,你我姐妹在这深宫之中也好互相依靠,总好过现在,各自飘零。”
她话中的伤感太浓,听得谢罗依都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她了,这到底是谁劝谁?
谢罗依恭敬地道:“臣妾蒲柳之姿怎能配得上陛下。”
皇后道:“当年先皇因为你母亲的事迁怒你们谢家,连累你小小年纪受了不少的苦,甚至差点让你远嫁漠北和亲。幸得陛下从中周旋多方筹谋才将你留下。”
皇后一边说一边审视着她,见她垂着头一声不吭的乖觉样子,又道:“本宫知道,陛下从小就对你有情,本宫也不是善妒的人,只是觉得以今日光景来看让你嫁给那个纨绔又不着调的临川王实在是委屈,为你不值啊。”
左一个委屈右一个不值,谢罗依一点不觉得,她反而认为要是当时嫁给皇帝,现在才是苦日子的开始呢。皇帝阴鸷难测,实在不如临川王活泼可爱。皇后与她说这些话的意思很明显,就是让她记得当年皇帝对她的好。
谢罗依又叹了口气,无奈又惋惜地避重就轻:“与娘娘相识一场甚是投缘,说句贴己话,臣妾如今是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殿下那脾气臣妾也只能受着,只要他能顾着点府里,不将烟柳巷中的女人带回来就行。”
皇后不悦道:“怎么?这才多久啊,他就等不及要纳倚红楼的那位做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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