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又拿我打趣了。”她瞬间垂头丧气,也不知怎么了,见着这个平日里不苟言笑的冷面人就发怵。她是没瞧见他纨绔,只觉得他冷酷。
“怡和阁那边怎么样了?”谢罗依拨弄着瓶中鲜花。
小桃回道:“荔枝身边的槐香守着,奴婢进不去。听说是染了风寒,不敢过病气给小姐,只能躲在屋里养着,等好了再来给小姐请安。”
谢罗依冷笑道:“这理由还不错。看来是彻夜未归了。”
小桃道:“是,殿下一早就带着邕武出去,想是去找她了。”
谢罗依奇道:“殿下身边一直都是止境跟着,如今怎么换成邕武了?”
“这个,”小桃琢磨道,“听止境说他和邕武大人的分工是一个主内一个主外。”
谢罗依听了哈哈大笑:“你去把止境叫过来,我倒要问问他是怎么主内的。”
小桃应了声好,抿嘴浅笑,正要打了帘子出门,又听谢罗依吩咐:“把鱼安也一并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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