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真是一个皆大欢喜的好台阶,可谢运却铁青着脸,并没有因为他的一句软话顺阶而下,抬手指着门外:“谢府正在办丧事,恕不能待客,王爷王妃请吧。”
妥妥的逐客令,澹台成德瞬间又气得面红耳赤,拂袖而走。
谢罗依向父亲躬身行礼后,又一派温良无害的模样向谢飞羽叮嘱了几句,这才提着裙子带着荔枝等一群人急匆匆地跟着澹台成德出府。
上了车澹台成德的面色已经缓和了下来,正等着她上来。见她上来后就将她捞进自己怀里,像撸一只猫一样的顺着毛,一言不发。
谢罗依抬起头:“不高兴了?”
澹台成德道:“你高兴我就高兴。”
谢罗依觉得脑壳疼,从新婚之夜他对自己中毒一事兴奋不已到这几日似乎对自己格外好来看,要么他脑子被门夹过了,要么就是另有所图。
她当然选择相信后者。
“你就不问问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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