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烦躁的摇摇头,不能吧,她暗示荔枝的事只有她们两个知道,小桃和连翘也听得一知半解,况且连翘一直被她绊住,还被她恐吓,凭她的性格应该不会转头就去告状。
就算连翘真的跑去澹台成德那儿告状了,澹台成德不该亲自守在那儿吗?一个是他的正妃一个是他的妾室,他怎么说都该现身吧,可小桃却说根本没见着他。
奇怪,太不寻常了。
小桃见她一直沉思不语,便将自己的顾虑说出来:“小姐还是先睡会吧,此事一定会传到殿下那儿,万一殿下一会儿因荔枝的事来找您,您这一晚就别想休息了。”
“那就不休息吧。”她随口答道,还在想刚才的事。
小桃再劝,硬是将她扶上床:“您大病初愈别再折腾自己了,奴婢在门口守着,您放心吧。”
这丫头就是喜欢操心,谢罗依见拗不过她,只好换了亵衣上床躺着。
谢罗依被这件奇怪的事困扰得怎么都睡不着,在床上翻了许久,直到天边泛白正要沉沉睡去时,听到门外有人说话,心头一紧,仔细一听是澹台成德的声音。
她知道小桃一定拦不住他,翻身朝床里睡去,不能让他觉得自己没睡着过。刚翻好身,澹台成德就进来了,轻手轻脚地,像是生怕吵醒了她。
越是这样她越是紧张,绷着身子一动都不敢动。感觉到他悉悉索索地脱了外衣,躺在身边,一颗心更是抑制不住地砰砰直跳,脸被莫名地烧得滚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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