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桃只应了一声,自从谢罗依那日病中时说要让荔枝殉葬后,两人的感情就怪怪的,荔枝似乎很怕她,虽然每天都来请安但没事总躲着,就算见了面也没了以前的那种撒娇亲热了。
只有在一旁的连翘却觉得奇怪,不过她心思单纯,顺口就问了出来:“娘娘难道不担心荔枝娘子分了您的恩宠吗?”
这普天下的女人哪个不是以夫为天,就怕自己失掉恩宠。她在王府日久,常听府中的嬷嬷婆子们说些各家的后院闹剧,谢罗依的大度刷新了她的认知。
谢罗依转头看着她轻笑:“殿下是做大事的人,将来必定会有许许多多的妾室,我身为正妃自然该大度些。”
“啊?”道理是没错,可是不吃醋的女人真的有吗?连翘没想到她竟然很想得通。
谢罗依看在眼里,也不多问,默默地在心里记下了一笔,这小丫头还真是不谙世事,单纯可爱啊。
她这次去客房,其实是去赶人的。
孟谈异拉着她转了一圈,上下左右看了一遍,满意地摸着下颚道:“好的差不多了,老夫的医术真是出神入化啊。”
谢罗依白了他一眼,丝毫不将他那副沾沾自喜的样子放眼里,倒是站在一旁的连翘看着他满脸崇拜。
“醒醒,别白日做梦了。”谢罗依敲了敲桌子,吩咐小桃将东西拿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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