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翘在一旁看得惊心动魄,若是有半点差池,王妃立刻就会香消玉殒,但孟谈异却手法娴熟,不慌不忙,坚定又独特。
连翘从未见过这种扎针方式,半柱香的功夫后,金针冒烟,而银针通体变黑,针下的皮肤处渗出血水,颜色由浓至浅,直至变成鲜红。
“好了,收针。”孟谈异笃定地拍了拍手,吩咐连翘道。
连翘收完针后,实在按耐不住好奇心,请教道:“神医,您能否指教一二,王妃的急症从何而起?”
孟谈异知她的病症与蛊虫有关,这要是被其他人知道还得了?
“无可奉告。”孟谈异邪气地一笑,打开房门,对小桃和荔枝点了点头,转头又对守在门口的鱼安道,“你们王府可真是神奇,大喜之夜也不知道招待过府的客人,况且还是位救下你们王妃性命的神医。”
鱼安拱手寒暄了两句,知道谢罗依没事后,赶紧吩咐为孟谈异准备菜肴,他自己匆匆赶去向澹台成德复命。
可就在孟谈异忙着救谢罗依命的时候,喜宴上也发生了一件大事,今天的新郎澹台成德跌坐在喜宴中央嚎啕痛哭,叫嚷着有人给他不痛快,下黑手害王妃,想将喜事变白事,那哭得真是撕心裂肺,涕泪横流。
原本好好在吃酒的宾客们被闹得一脸懵,纷纷询问他发生了什么事,澹台成德将事情经过说了一遍,最后抽抽戚戚地胡乱栽赃,说老丈人谢运看不上自己这个落魄王爷,所以宁愿毒杀女儿也不愿女儿嫁入府中云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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