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棉棉无措地将揩油的小手收回。她的手这回终于放对了位置。
后来导演给她讲戏的时候,她才明白刚刚其实是让她的手往下,而不是向里。
宛如被人当场打了一棒,白棉棉瞳孔放大,十个脚趾头尴尬地蜷缩在一起。
神呐,来条地缝救救她吧!她已经不想做人了!
或者有哪里是回收旧被子的也可以!
她绝对躺平任收。
那天的戏是怎么拍的,白棉棉已经不记得了。全程她都像一台冒着热气的蒸汽火车,吭哧吭哧地说完了台词。
导演还一个劲儿地在那鞭尸,说她那天的状态好极了,仿佛三月里的怀春少女,两颊酡红,粉面含春。
白棉棉只想说:呸呸,你家的怀春少女是梦幻芭比城堡味的吗?
虽然过程很社死,但是实验的结果还是比较让人满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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