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还要扒吗?
白棉棉求助性地看向于炀,那眼神,弱小、可怜又无助。
于炀点点头,保持不动,含笑看着她。
得到对方的鼓励,白棉棉深吸口气,绵软的手指顺着衣襟,一路像条灵活的小蛇突破中衣,探进于炀的里衣。
再轻轻一挑,窸窸窣窣,大功告成。
望着于炀裸露的胸膛,白棉棉红着脸想:
他们演戏的牺牲都要这么大么?
……
现场一片死寂,静得连一片叶子落在地上的声音都十分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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