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卿微微睁大眼,仿佛在说:你在开玩笑?
谢臻忍俊不禁,忽然感觉轻松不少,语气也没那么沉重了。
他道:“那确实是我父亲。当初被人用那虫子暗算,成了彩陶。”
果然。
她当初看野史和壁画的时候,就觉得这位秦帝死得蹊跷。
唐卿皱眉,想到什么,从兜里掏出那封信:“是这个叫阿玘的人暗算的?他到底是谁……”她顿了顿,“不会是萧家人吧?”
谢臻知道唐卿一向聪明,见她猜到也不奇怪:“不错。萧玘是萧应祖父,曾是我父亲伴读。”
唐卿想起之前看的壁画。秦帝被灭门时,只有他和伴读逃了出来,想来感情应该非常深厚,正因为感情深厚,背叛起来才更要命。
“我父亲非常信任他。”像是觉得这个称呼有些别扭,谢臻换了个叫法,“在统一中原后秦帝决意彻底销毁火.药的一切资料,为了避免走漏消息引来异心人暗藏,这件事他谁也没告诉——除了萧玘。”
唐卿想到那封信的内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