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月手肘和小腿上都是些小擦伤,树干树枝给磨的,并不严重。
钱医生给伤处擦了点碘酒消毒,又拿棉签上了点药,算是搞定了。
钱医生收起药箱子,五爷跟他聊女儿的伤情,就这么一个女儿,自然金贵。
而坐在床上的松月思绪早已跑远。
她一直想着那个绝育药的事,也不知道巧云有没有拿到药,是不是正往回赶。
松月眼神瞟向窗外,心里急得就像着了火一样。
一个黄包车在门口停下,松月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下了黄包车。
是巧云!
松月眼前一亮,立刻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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