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池苑?”杨愿试探的喊了一声。
终于在池苑的一声“嗯”中确定了,卧槽,吓的他心脏都漏了半拍。
这人是不是有毛病,不开灯就算了,还趴地上,趴地上就算了,还不出声。
池苑依旧趴在地上没起来,杨愿往沙发后面去了去,这才看到池苑穿着他的浴袍,沙发后面的地板隐隐见有血迹。
他扫了一圈,这才看到池苑的脚,他连忙将人从地上抱起来,放到沙发上。
发问道:“你在家干什么了?”
池苑声音绵绵弱弱的,瞅着自己的脚应道:“跳舞。”
这会杨愿已经蹲下去检查池苑的脚了,脚上血迹斑斑,尤其是脚趾和前脚背处的伤口。
池苑因为常年练芭蕾的缘故,脚其实并不好看,脚趾常年是破了又愈合的血泡,脚背其实也有些变形。
杨愿这会看到她的脚,第一句不是安慰,反倒是责备:“光脚跳,你这脚是不是不想要了?还是说你以后都不想跳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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