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奕文电话打进来时,杨愿正歪在椅子上打盹,听到声音惊了一下,赶紧先把电话按了静音,然后轻手轻脚的从房间出去,到了客厅。
他忍不住连着打哈欠,接了电话就骂:“谭奕文,你是真狗,人干的事你是半点不沾,你给我找麻烦就算了,你还给我送个病人,你是明年真想去我墓碑前喝酒咋滴?我欠你的吗?”
谭奕文一听他这火气,等他说完才开口问:“人生病了?”
“可不咋滴,高烧,烧的人都昏迷了,我守了一整夜。”
谭奕文并不知道,原本想着今早再同杨愿说声,他还得个几天才能回去。
“昨夜阿娇突然给我打的电话,没来得及细说。”
“你可拉倒,你倒是会使唤我,我跟你说,我就是欠你的。”
杨愿进了客房,从柜子取了条毯子。客房的床没铺,他平时也就一个人,客房也用不到,就没收拾,勉强就那么往床上一歪,毯子盖在了身上。
杨愿抱怨,谭奕文也就听着。
杨愿接着道:“我不管,你尽快把人给我弄走,不行,找人把她送回延市,不就丢了证件,多大点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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