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迟解释说:“不是……我觉得……这些事情都已经过去了……没必要了吧……”
撒柯摔碎了啤酒瓶站起身来发怒说:“觉得没必要,老子觉得有必要,你知道我这几年在监牢狱里怎么过得吗?”
“我知道你很不容易,但是我这几年想了很多,实在觉得没必要,我现在还能把你当朋友,已经够可以的了。”
“你这几年,想个屁了,老子在监牢狱里,你在外面倒是自由,就学会了纹身?你这都纹了些什么?这边一个十字架,那边一个五颜六色的,什么乱七八糟的?”
“这些代表我在忏悔,想要新的生活,但是我始终办不到。”
“也是,看来你已经不是那几年喜欢欺负人的那个你了。”
“冤冤相报何时了。”
“这个仇,我报定了。”
“那你想怎么样?”
“到时候你必须一起去,如果你不去,我连你一起弄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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