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寸劲,小混混撒柯夺过刀子,跌倒在地,刀子不小心捅进毕迟的身体,血液从皮肉里溢了出来。
警车呼啸而来。
“干什么呢?住手!”
几个警察刚好看到小混混把刀子捅进毕迟身体的情形,快速跑下警车拿出手铐把小混混拷住,带上了警车,把所有在场的人全部带回了警局。
笙箫坐在警车上,警察问:“孩子,刚刚接到报警电话说这里有人被欺负,你没事吧。”
笙箫从未这么舒畅过,这种舒畅是病态的心理,她看着窗外的光景,嘴角露出邪性的微笑。
经过一番审问后,笙箫离开警局,冷风吹着笙箫的头发,一种沉重又轻松的感觉涌了上来。
笙箫独自在没开灯,一片漆黑的家里,冷清的连呼吸声都有空旷的回音,如今举目无亲,手捂着受伤部位,好像使劲攥紧拳头,疼痛就会转移。
黑眼圈像寄居在眼眶周围,如同吸了毒品一样颓废无力,她不由自主的回想起黑暗的事情,呼吸越发沉重又急促,胸闷的感觉席卷而来。
已经病了很久的笙箫怀着胆怯的心情,裹紧被褥蜷缩在床的角落逐渐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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