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郑深是真的没话说了,谁知道戚屿泽这么有出息,和钟家交情匪浅,查来的信息里怎么没有,郑深狠狠地瞪了一眼尤笙,不见往日的温柔,这下还把钟家得罪了,“童趣”还能留在他手中多久?郑深闭了闭眼,有些绝望。

        钟家的信息自然没那么好查,涉及江觅的信息更是难上加难,查不到才正常。

        郑深连连道歉,也顾不得在自己的属下面前颜面扫地,江觅不吃他这一套,只提醒说:“你以后要是再来影响他的生活,后果自负。”

        “你们对戚屿泽做过什么想必心里有数,我也不知道世界上怎么会有人脸皮这么厚,手法下贱到这种程度,要是我,都不好意思自称什么上层人士。”

        江觅说话难听,尤笙和郑深的脸都是青了又白,偏偏不敢反驳。

        江觅说完也看了一眼尤笙,眼中不乏警告,她对戚屿泽的妈妈是真的没什么好感,自然也不想顾忌人家是长辈。

        江觅察觉到手心濡湿,这才反应过来自己一直牵着戚屿泽的手,她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这是事态所迫,便拉着戚屿泽往车上走。

        至于陈助理如何对郑家,江觅管不着也不想管,欺负戚屿泽就算了,还侮辱她是坐台小姐,反正不会有什么好下场,破产都算是轻的。

        戚屿泽脚步定住,江觅有些拉不动,疑惑地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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