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郑总认为自己可以拿\'童趣\'做赌注?你输得起吗?”江觅嘴角牵起,眼里却并没有笑意。

        “你……,呵,小姑娘,话不要说太满,做人可要给自己留点退路,不然等会都没地儿哭的。”

        “我又想知道你是什么人?的幕后老板,又或许只是其中一个坐台小姐?”

        听了郑深的话,他带来的那些保镖有的实在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郑深已经被气得有点失去理智,这样带侮辱性的话语也能说得出口,与他平时儒雅稳重的形象完全不符。

        &就是戚屿泽工作的那家酒吧,这样明晃晃地说江觅是坐台小姐,不就是侮辱她是出来卖的?

        尤笙采取旁观态度,这时候她去劝郑深,捞不到任何好处,这么多年的夫妻让他对郑深的脾气了如指掌,郑深有些大男子主义,这时候绝不希望有人忤逆他。

        她既希望江觅有些背景,可以护好戚屿泽,又不希望戚屿泽因此失去掌控。

        哟,这是露出狐狸尾巴了?不装了?江觅不生气,跟这种无关紧要的人计较什么,但不代表其他人可以不计较。

        戚屿泽按捺不住,走上前狠踹了郑深一脚,用了十足的力道,让郑深觉得五脏六腑都要碎裂,她那么好,怎么可以因为他被侮辱,手头上刚要有其他的动作,就被江觅死拽了回来,还给了一个他警告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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