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会再有下次。”

        戚屿泽知道江觅的意思,他憎恨自己的无能,但还是郑重地开口,以后一定不会让江觅再受到伤害。

        得了戚屿泽的回答,江觅懒得动弹,仍把头靠在他肩膀上,望着他的侧脸,就是心思不知道飞到了何处。

        戚屿泽被江觅的目光弄得心猿意马,少女的身躯紧紧贴着他,他的双手还拖着江觅的大腿,让他有些不自在,不由得加快了脚步。

        医生给江觅检查了一番,确定没有骨折的情况后,就先给江觅处理手上的伤,毕竟看起来实在吓人,酒精消毒的刺痛让江觅条件反射地想抽回手,但手臂被戚屿泽制住,江觅只能乖乖地看着医生给她消毒、用镊子挑去小颗碎石,再涂上药膏并包扎。

        江觅本就怕疼,此刻眼睛起了一层雾气,眼泪要掉不掉地,眨巴着眼睛望着戚屿泽,一脸控诉,见戚屿泽不说话,有点闹脾气,转过头去不再看他。

        戚屿泽有些无措,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但还是伸出手在江觅背上安抚地拍了拍,哄小孩似的。

        趁着医生在收拾医药箱,见江觅盯着手上的纱布瞧来瞧去,戚屿泽问道:“你没有什么要说的吗?”

        如果不是戚屿泽语气温和,江觅还以为他这是在审犯人,以为戚屿泽不了解事情经过,就把事情解释了一下,当然略去了季语澜是故意的部分。

        戚屿泽不说话,江觅早习惯了他是个闷葫芦,也不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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