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上的同学都往艺术楼二楼的方向看了过去,戚屿泽也抬起了头,江觅今天没有扎头发,一头乌黑的头发披在肩上,此刻头发被风吹起,江觅的视线偶尔被遮住,但也掩盖不住她脸上过分灿烂的笑容。
大家还没来得及想江觅是怎么上去的,就见最后一场比赛已开始,戚屿泽也顿时抛去了杂念,经过弧线助跑后的戚屿泽很快到了杆前,手起转身,身体腾空而起,颈部后仰,轻松过杆,紧接着来了个后滚翻,稳稳平衡住身体,丝毫不显狼狈。
原本等着把戚屿泽拉下神坛的江觅:……果然人比人气死人。
戚屿泽轻松摘得金牌,场上爆发出一阵欢呼,江觅看完比赛就下了楼,本着有借有还,再借不难的原则,及时把钥匙还了回去。
裁判此时留下了戚屿泽和另外几个男生搬运器材,江觅刚刚有点被晒到,就想着先找个地方休息休息。
升旗台前正在举行女子铅球比赛,江觅顿时来了兴趣,在附近找了块草地坐下,她平时力气不小,但一到铅球、实心球这种项目,就完全使不上力,可能是方法不对,以前高中的时候把她折磨得够呛。
季语澜代表4班参加女子铅球比赛,她力气不大,但有一股巧劲,往年运动会也能取得不错的成绩,此刻看见无所事事的江觅,她没了比赛的心思,凭什么江觅总是什么都不做,就是可以得到旁人想要的一切?
季语澜这火来得莫名,逻辑也有些牵强,想到江觅前不久刚受过伤,她不得不承认此刻她起了不好的心思,事实上她也这么做了。
季语澜突然蹲下身来,左手握住颤抖的右手,面色痛苦,身边的人很快就发现了她的不对劲。
“语澜你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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