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凭她才是钟家的小姐啊,你想鸠占鹊巢啊?”
“你要不要脸?我看想退学的是你吧。”
“江觅还真可怜,难怪她以前都不怎么说话。”
……
周围人讨论的声音不小,在场的许多人家境富裕,婚姻都是用来交易的商品,双方一旦涉及到利益问题,表面和谐维持不了多久,很容易撕破脸皮,离婚率挺高的,家里也偶尔有个继父继母,又生了些弟弟妹妹,天天跟宫斗剧一样勾心斗角,想着怎么抢财产,对江岁这种人非常厌恶。
江岁也听到了她们的话,她这几年被人捧在手心上,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委屈,这个江觅以前不是不说话的吗?现在是怎么回事?
“你们给我等着!”
江岁这话能听出来哭腔,她大概觉得丢脸,捂着脸挤开人群走了,许多人被她撞到。
“你是不是有病啊。”被撞到的人不满地发出声。
闹剧终于结束,人群散开,大家早就吃得差不多了,纷纷收拾盘子打算走人,江觅做戏要做全套,就先走了出去,做出要静一静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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