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觅穿了身运动装,少女身材纤细,这两人的气质和打扮都和酒吧格格不入,有人本来想上来搭讪,看到旁边壮实的男人也歇了心思。

        此时江觅唯一庆幸的就是出门前急匆匆地带了个帽檐比较宽大的帽子,还能遮一遮脸。

        应该不会认出来吧,毕竟和戚屿泽不熟,江觅自以为掩饰得不错,其实被戚屿泽发现了也没什么,但江觅并不想多惹麻烦。

        戚屿泽自然是从江觅和她的保镖一进门就注意到了,一开始他只是觉得有些眼熟,随后无意间看到帽檐摆动时露出的那张脸就认出了江觅。

        难道她是为了自己来的?这是她能来的地方吗?她旁边那个男人又是谁?

        戚屿泽莫名有些心烦,擦酒杯的动作虽然未停下,但力道越发重,布料与玻璃之间摩擦产生的声音让人听了起鸡皮疙瘩。

        戚屿泽每天被人搭讪、要联系方式都没这么烦过,不过他态度也不太好,总是冷着脸,要不就是到后厨去半天不出来,尽管这样依旧还是有很多人为了看他而来,甚至每天都到他这里喝酒。

        正是因为这样,即使戚屿泽态度不好导致顾客生气,老板也没有想着辞退他,毕竟戚屿泽往那里一站就是活招牌,甚至可以毫不夸张地说,自从戚屿泽来了以后,酒吧的生意还好上不少。

        戚屿泽当初找这份工作只是为了补贴生活,现在已经能够靠自己的技术养活自己了,他也有了辞职的想法,但是实在拗不过老板的挽留,答应他干到这个月月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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