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好的,她想。

        有那么一刻,她想若是邵女士没有发现就好了,就这么一直交换着也不错。

        旋即她就打消了这个念头,困在她的壳子里,不是星微应有的人生。

        而邵女士,她以为她们之间有代沟和疏离的妈妈,那么快就认出星微不是她来。

        是有多熟悉,又是有多爱她,才敢鼓起勇气面对未知——话都已经说开了,她不能因为想逃避而辜负这份感情。

        “对了,”邵黎往回走,“啊呀,为什么叫啊呀呢?”

        这是个有那么点幼稚或者做作的语气词,用来做名字,就是过于奇怪了点。

        “我问过它,它说,‘啊呀’比‘妈妈’好听,我没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邵黎却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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