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我——想你了。”邵黎还是吐不出那个更加亲密的字眼,用了格外含蓄的表达。

        于她而言,已是露骨。

        “嗳!”邵女士热情而欣喜地应着,隔着那么那么远,声音被拖得那么那么长,邵黎都听得出来她的惊喜热切。

        她抹了抹眼睑,揩掉了眼泪。

        话已出口,似乎一切都变得容易了,从前怯懦的、不敢表达的,无非是组织语言,然后张开嘴,说出来罢了。

        “对不起妈妈,我这么……不坦率,我还想逃开你。”邵黎鼻翼一颤,有些抽噎。

        “没关系的,没关系的,是我该多关心一下你的。”邵女士包容她的一切怯弱,“现在肯说出来就好了嘛。”

        邵黎觉得轻松不少,反应过来自己冲动之下说了什么,脸上一烫,左右看看,很低声地问:“邵女士,你就吃晚饭了么?”

        “嗯,刚到家,正准备去做饭,你呢?”邵女士顺着话题说下去,谅解她的再次不坦率。

        “我手里是一把红薯叶啦,特别绿色健康,刚好搭配营养液。我想吃肉,可惜没有。”邵黎委屈地皱了皱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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