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黎颇为艰难地翻山越岭,站到了昨天停驻的位置,看着身前的陡坡叹息一声,是不敢往下推着车跑了,于是侧着身子,一点一点挪下去。
以前她还挺怕陡坡的来着,走个海边堤坝的窄道,看落差都怂,来到这个世界,天天这些高高低低的荒山翻来翻去,那点仿佛本能的惧怕都消失了。
走到一半,坡缓了些,但还是陡,邵黎却已经有勇气看向前方,然后脑海中念头一转,深吸一口气,撒丫子跑下去!
每一步踏空的时候,身躯都像被狠狠地掼下去,心脏仿佛从胸膛中跳出来悬浮。
可她知道自己的心还在胸腔之中,只是在悸动,至躁动,烫得浑身上下的血液都仿佛沸腾。
刺激。
“啊啊啊啊——”她大喊出了声,一路冲下去,到谷底的平面,仍因惯性冲出很远才刹住了步子,肋骨安稳护着的心脏跳如擂鼓,鼓槌都要从手中飞出去那种。
“呼——”她深呼吸着,尝到了咽喉中一股子腥气,知道是刺激得过了头,不由得大笑出声,险些被呛到。
这是她从前决不敢做的事,如今试试,感觉是爽快得简直过了头。
昨晚俯视时有些恐惧的金属城市,如今站在这里仰望,倒也没那么怕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