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它的关闭,让天幕及内部设备的整体系统都都陷入瘫痪,生存程序能做的,都很有限。

        “我还能回去么?”邵黎听了他简短叙述的故事,联想了很多,却未置可否,只是这样问道。

        “除非重启啊呀,让它启动程序,再来一次置换,我在这边…没有办法。”一切没有他向邵早说的那样乐观,“你没有掌控它的权限,我怀疑它醒来,就要杀你。”

        “再说吧,时间要到了。”邵黎垂眸,看脚下的天幕,没有反射光去倒映星星,所以是沉黑沉黑的一片。

        她想起看过的关于人工智能反叛的,突然觉得背后有些发毛,而她也不知道啊呀怎么了,而她该怎么办。

        眼下的问题,是活着。

        “我能吃什么,你想一下,明天我再联系你。”邵黎用常用的问好方式,作为了告别。

        然后她来到了这里。

        机械的冷感其实挺让人恐惧的,尤其她面前几乎是一座金属的城市,而还有啊呀的故事阴魂不散般时时恐吓着她。

        所有意思啊,她未见过面的朋友的设备——应该能用设备来形容吧——想要杀了她,星微是这样笃定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