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房间里培植出的几乎所有幼苗都移栽了出来,没有像大豆和玉米那样间作,而是泾渭分明地分布在一块块田里。

        黄瓜是有藤条的,她有效利用了地下城那堆东西,挑出很多细长的材料来,当棍子扎进土壤里,然后将质感类似于布料的软质材料剪成长条,一节一节地捆绑打结,缠在棍子上呈网状。

        等黄瓜苗抽出藤蔓,就可以顺着网攀缘。

        苹果籽发了两颗,橙子的种子发了三颗,前者栽在了屋前,后者栽在了屋后。

        还剩下的就是稻子,不知道哪种稻,邵黎就权当水稻种了,她并不太清楚具体的如何开辟一块水田,但看看“田”这一字也能明白个大概。

        这边天色已晚,邵黎放弃接着劳作,“啧”一声,转回去“洗了个澡”,等着半分钟声波振荡结束,十分怀念有水洗澡的日子。

        都结束之后,她喝着加热过的营养液,捂着小腹,方觉疲惫。

        一身肌肉筋骨都是酸软透顶的。

        去忙碌,去以不停歇的动作麻痹自己,去享受幼苗一棵棵定植的成就感,充实地收获快乐,一个人就不那么难过。

        她明明摸到了!她明明听到电波另一端的声音,可链接突然就断掉了,甚至问话都没能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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