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挺像干尸,楼兰美人的那种,可能因为这颗星球没有分解者吧,她保存了骨骼上的皮肉,只是水分都蒸走了,一把头发是发白的,衣服空荡荡挂着,也很干很脆弱。
依稀能辩识出那是个女人,但看不出她在这里坐了多少年。
这里触发了语音,依然是电子声,Ta说:“她是我唯一的同类,很长一段时间里,我都以为她是我的——”
最后的词汇,Ta的语气格外轻且柔软:“妈妈。”
是一个婴孩最容易发出的声音。
邵黎一下心酸,格外地想念邵女士,却不敢深入地去想她现在在做什么,想什么,是否因丢了女儿而感到难过,亦或少了个人照顾,身上的负累究竟是松快些许?
她走过去,对她恭恭敬敬鞠了一躬,然后绕过她仰头看水源采集器。
这东西挺陈旧的,裹了厚厚的尘埃,不知年岁几许,没有运作。
她绕过采集器,倒是发现了一个暗道,黝黑深沉,应该是通往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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