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也是Ta的盲区吧。

        邵黎叹息一声,一看天黑透了,也不打算贸然调节光强,径直回到原点。

        清洗过又休息片刻,她一边思考着能否借用自动的工具犁地播种,一边沿着长长的曲折的甬道,走到种质库的门前。

        她提出了一部分黄瓜、番茄和甜椒的种子,一边等待解冻,试图研究基因资料如何实用。

        既然前人们这么保存了,那总有能将其变成种子和受精卵的办法吧。

        她想吃绿叶子蔬菜,想吃肉类,尤其是肉,她总不能一直吃素,还有没有可能呢?

        然而看着浩如烟海的基因信息,和生存程序无法对接的那部分未知内容,邵黎满心都是茫然,也无措。

        别说把它们变成种子,她甚至连分辨出这些东西是什么都做不到,一个个只有编号,没有名称,没有实物图片。

        太难了,她想,她生物学的比较好的部分也只有孟德尔那一章,和怎么把基因信息变成实物半点关系都没有。

        要先合成DNA然后编码蛋白质弄出一颗种子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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