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还住着城中村平房的小时候,她的乐趣就是养猫,和陪着外婆在院子里种满蔬菜。邻居也种,邻里交流关系就是菜长成了互相赠菜,互通有无。
后来猫死了,外婆走了,家搬了。
楼房的阳台是勉强适合种植,但防渗漏不太好,楼下住户敲开了她家的门,蛮横的老头子跟着一大家子,一个脏字不带仍是将她们喷的狗血淋头,邵女士把她护在身后唯唯诺诺道歉。
过后,邵黎就把几个装了土的泡沫箱子扔了,才发了两天的嫩苗摘下来,只煮了一碗菜汤。
连着箱子一起扔了的,还有她再也回不去的童年。
怅然片刻,邵黎蹲下身,手掌按着松软土壤,屈指戳出一个凹陷,又捏起一点碾开。
她又抬头,看到的是天亮了,灿白阳光透过看不见的天幕照进来,也或许不能叫做阳光,只是恒星的光芒。
有土,有光。
邵黎也不顾自己还赤着脚,反正这土里也没有石子和虫子,她就背着原点,向天幕边缘跑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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