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来这,只是因为这里有她记挂的人。
赵景杭见她没答,说:“等会你要走的时候再告诉我吧。”
沈秋:“嗯?”
“我等你。”
“……哦。”
赵景杭的温情对沈秋来说,就跟晴天下冰雹一样,突兀又诡异。
她很不适应,但是也很好奇。
“少爷,你要是对一个人感了兴趣,就会对她很好吗。”沈秋吃了口蛋糕,草莓的甜味在舌尖化开,很甜。
赵景杭往后一靠:“什么意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