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
楼梯上的脚步声渐行渐远。
赵景杭转身往自己房间走,但走了几步,又折了回来,他走到沈秋房门口,随意地推了进去。
他完全没有不打扰伤患的意思,大动静地走到床边,垂眸看着她。
躺着的女人身上的伤他是没看见,但脸上的伤已经被上药了,红通通的,比刚才还吓人。
“我能做很多……”床上的人陷入了梦魇,嘴上说着什么,很轻,听不清晰。
赵景杭俯身,“你说什么?”
“我听话……”
“你听谁话了。”赵景杭狠撮了下她的脸,“我让你听我话,你听吗,你就是赵正源买的监视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