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临床病例也不是没有林音这样的情况。

        大部分原因是患者受到连环心理跟身体的刺激后,会封闭自己的意识,即便头部没有受伤,她们也会处于一种植物人状态一直不会苏醒。

        他知道是一回事,但是陆成晟相不相信,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陆成晟回到病房时,林音依然脸白如纸的躺在病床上。

        两人爱的结晶还没有取名字,陆成晟已经想过很多名字,因为林音一直忧心,陆成晟便没有将自己想好的名字放到林音面前让她挑。

        “阿音,孩子出生了,很健康,我知道当时一定是你用胳膊护住肚子,才会让他安然无恙,谢谢你这么爱我们的孩子。”陆成晟双目赤红,胡子拉碴的吻着林音温凉的指间,心里的疼痛却一波接一波,几乎让他无法承受。

        “宝宝的名字叫陆立成好吗?取我跟你名字各一半可好,我希望以后他知道自己是在他父母极其相爱的情况下被孕育的。”陆成晟说到这里,语气明显哽咽了一些。

        从来没有想过,他原来是有眼泪的。

        他的泪一滴滴落到林音的手背上,沾湿她手背后,顺着她细腻的皮肤滑落,流下一道道泪痕。

        林音的睫毛轻轻颤了颤,皱着眉的同时,眼睛轻轻的睁了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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