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里鸦雀无声。

        椅子上坐着一个二十多岁的男人,西装上沾满灰尘,发丝微微凌乱,双手握拳,神色复杂地盯着她。

        伫立在他身旁的年轻男子,戴着一副金色圆框眼镜,左手拿黑皮本子,右手拿笔记录着,面色严肃地望着阮萌。

        “阮小姐,请您说一下具体情况。”

        阮萌侧头而望,许多陌生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涌来,她一时间竟支撑不住,再次昏倒在病床上。

        她意识朦胧间,偶尔听见医生断断续续斥责的话语。

        夜深人静,风儿轻轻地吹动着窗户,发出刺耳的响声。

        床头插着一盏花朵状的小灯,给昏暗的病房里,增添一番别样的色彩。躺在病床上的阮萌,双手平放在两侧,指尖微动。她面色苍白无力,眉头紧皱着,像打结的绳子般,唇瓣似是沾染上了一层厚厚地白漆。

        头似铅球般沉重,她艰难地睁开双眼,入目已是黑夜,又缓慢的闭上眼睛,有条不絮地梳理脑海中的记忆。

        本就在学校声名狼藉的原主,这次更是因一时冲动,直接打进了医院,让对她疼爱有加的哥哥为其操碎了心。她脑袋隐隐作痛,偏偏在原主这一地鸡毛的时候,她占据了这具身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