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对余暮的愤怒感到十分诧异的安秦秦又看到几乎是惊吓过度状的赵钵,之前在她面前的不可一世寻不到半点踪迹了,唯唯喏喏间,连头也不敢抬,估计已经是怕的不像样,靠着墙居然不敢动了。
余暮只要一句话,就可以让赵钵父亲赵匀苦心多年的合作泡汤,赵家公司业务陷入绝境,在这场利害关系上,赵钵这个二世主不可能明白不过来。
后来,赵匀赶过来时,看到赵钵得罪了余暮,又尴尬又懊恼,脸上的青筋都暴了出来,直接抬起了一脚狠狠踢了他这个败事的儿子,弯腰道了无数歉以后,才在余暮许可下将赵钵狠狠地拖走了。
据说回去之后,赵钵被他父亲像对待个几龄童一样拨掉了裤衩光着屁股用板子挨了一顿揍,伤势还挺重的。
外面的剪彩礼已经进入到尾声,名利场上的人们也都靠着这次礼会在有目的地交集。
安秦秦同余暮一起出来时,有个颇有姿色、红唇白肤的年轻女子一看到余暮赶紧迎了上来。
“余董事长,这么巧?”
她殷勤无比地打着招呼,甚至已经伸过来一只手想搀住余暮。
余暮侧了侧身,没让她碰着,倒是林益,很熟练地不动声色将年轻女子和余暮隔离开了。
女人的一只手还停在空中,极为尴尬,意识到自讨没趣后,看到余暮身边的安秦秦,她开始皮笑肉不笑,带着对安秦秦的几分讥讽在那里内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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