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连报警都没报,就直接带着钱去了约定地点,对着绑架犯又赔礼又道歉的,也不问事情经过缘由,捎手还额外送上两箱茅台,搞的绑架犯都受宠若惊了,还跟着她客套寒喧了几句,一口一口大嫂叫着。
一手交钱,一手放人,绑架犯还不忘帮她狠狠斥责了一番她丈夫。
“你瞧瞧,你瞧瞧,这么好的老婆不要,在外面拈花惹草,这次老子就放过你,下次要是再让我撞见,可就没这么好的运气了。”
回来后,她也没问他丈夫到底怎么一回事,她已经麻木了,婚姻虽然继续存续着,不过她更像给他处理麻烦事的下手,两人既无过多交流,也不离婚,同住一屋檐,许多事都睁只眼闭只眼。
直到一个月后,绑架犯归案,才知道他撕票了三起,只有她家是唯一的幸存者。
“看来两夫妻同在一个屋檐下,有时没感情了也是根救命稻草啊。要是这妻子又哭又闹的,估计早被撕票了,冷静是第一,可是能冷静的基础最主要还是感情淡了。”
孟悠把录音笔放进包包,感叹着说。
安秦秦想起她母亲在得知父亲家外有家时如遭五雷轰顶,人在几天内暴瘦十斤,原本是一个德高望重、妙手仁心的医生,最后却发现生活的真相原来这么残酷时,戾气横生,花了两年多时间请律师打官司,就是一个子儿也不肯给突然冒出来的“三儿”一家。
或许这便是爱有多深,恨就有多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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