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雪无奈道:“其实跟我爷爷没关系,而是我爷爷的一个朋友拿了一副假画去他那,正好我外公在那,当场鉴定出那是仿的,那老头被打眼不服气,就又拿了几幅收藏出来显摆,结果又有两副是高仿的,那老头急了,就说我外公是吃不着葡萄,一定要我外公拿一幅珍品来斗画,我外公气不过,就答应了!”
徐临渊彻底被打败了,这老人一上了年纪,怎么就跟小孩子似的,为这么点事斗气,真是。
而余雪似乎是在外公那受了点小委屈,娇嗔道:“喂,小不点,你到底有没有人听人家说话嘛,反正你应答过我的事情就一定要办到,我不管,你就是变也要给我变一副画出来,哼哼……”
徐临渊头大了,道:“既然我答应你了自然不会食言,既然你外公跟人约好了斗画,那要不我呆会就拿画过来?”
“真的?”余雪一听软磨硬泡终于让徐同学上勾了,顿时一喜,道:“那好,限你一个小时,我这就打电话给我小姨,让她过来……”
“哎,我拿画跟你小姨有什么关系啊?”徐临渊疑惑道。
余雪嗔道:“你个大笨蛋,我小姨有钱啊,如果你拿来的画我外公喜欢的话,我小姨可以当场买下来送给我外公……”
“那我把画送给你,你再送给你外公不就行了?”徐临渊道。
余雪恨恨道:“你想死啦,我外公很反感这种送礼的事情,虽然他现在退下来了,但你要是敢说是送给我,或送给他的,恐怕今后你别想再进我们家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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