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漪吟吟一笑,喜形于色,“那真是太好了。看来闳城之行会很热闹啦。”
……
饶是楚夫人早前就知道楚漪打算去闳城一探琥珀矿,可真正到女儿出门时,还是止不住担忧牵挂。
“夫人莫慌,此次有羡王殿下陪同前行,不会有事的。”
“你不说这个还好,一提到羡王,我这心就更加静不下来了。”楚夫人黛眉紧皱,“自从羡王当上水殿祭司,何时离开过京城?此去闳城,少说三五日,多则十天半个月。这水殿的公务,说丢下就能丢下的么?”
楚老爷摇着扇子,“夫人所说的这点,我先前也担心过。但羡王殿下并非那等不懂事的小儿,想来必然都是安排好了才出门的。”
“我还是不大放心,你这几日多往水殿走动,要是有什么麻烦,也好第一时间知道。”楚夫人再三叮嘱。
楚老爷夫妇在后方操着心,楚漪却像没有心似的,马车才出城她就呼呼睡了过去,让准备了一肚子趣味的红萍,和带齐了京城各家名小吃、果脯、蜜饯等零嘴儿的红葵,无比失落。
楚漪这辆车前边的车里,坐着江玦和顾沉寒。
顾沉寒倒是没睡觉,但任江玦问他什么,他要么不知,要么不答,总有办法能一瞬间将天聊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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