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国公摸了一下脑门,张了张嘴,最后说道:“这个词,好像不能这么用?”
项簌寒笑了一下,眼睛都快眯了起来,说道:“刚刚看见伯父,晚辈突然有了一个想法。”
沈国公突然有了不好的预感,果然,听见项簌寒说道:“其实现在丙字院似乎也不够,不如再开设一个丁字院,专门给为朝廷鞠躬尽瘁的大臣们强身健体,这比起丙字院给那些年轻人来说,有意义得多了。
沈项两家乃是世交,晚辈宁愿舍了这张脸,也要让伯父进到丁字院学习。”
项簌寒发自肺腑,是事实上她还真有这个想法了。
项簌寒满眼笑意看着沈国公的神情来回变化,难怪四十来岁的人了,还这么年轻。
“项将军,你既然一直叫老夫伯父,再加上你我两家的确是世交,那老夫托大,叫你一声簌寒。”
项簌寒有些惊讶,这沈国公突然这么正经,她还有些不习惯。
不过项簌寒还是很正经地回答道:“当然,伯父唤我簌寒就好。”
“簌寒啊,我那儿子不成器啊,”沈国公语重心长,“所以老夫也舍了这张脸,就拜托你好好盯着他,该收拾就收拾,我绝不多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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