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喜仰着头,看向项簌寒,突然露出了一个有些调皮的笑容。说道:“喜欢呀,但是我好喜欢他那种着急得想上树得样子,婚期在我二十以后,还有四年呢。”
项簌寒有些无奈地看着王喜,终于明白为什么项下要这么一直死皮赖脸了,要说真着急好像也没多着急。
嗨,是她不懂年轻人间的小乐趣。
想到这里,项簌寒突然有了些恶趣味。
项簌寒弯下腰,对王喜轻轻说了几句话,王喜的眼中逐渐放光。
等送走了王喜,项簌寒有些无聊,今日她让那些小子们不用上课,去女院区的话,那些小姑娘的眼神太可怕了。
甲字院还没人,乙字院的院长是军师,现在他正摩拳擦掌,带着其他亲卫和士兵,项簌寒自己也害怕。
掰着手指,想着自己要去哪,现在她回来了,就代表皇帝的事情多了,她要是去皇宫,也是给自己找事干,虽然闲,但是她还是不想做事。
一张傻笑的蠢脸出现在了项簌寒脑中,去沈国公府好像也不错,父子俩都挺有趣的。
项簌寒和吴伯说了一声,就独自前往沈国公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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