撇了一眼满头吃饭,一句话不说,现在格外乖巧的儿子,只觉得糟心。

        项簌寒暗中赞了一下沈国公府的厨子,然后继续说道:“不知沈国公对晚辈有何意见?”

        项簌寒笑得越发温婉,慢条斯理说地道:“若是您认为晚辈做错了什么,您身为长辈尽可以开口,晚辈必当有则改之无则加勉。”

        项簌寒说得很客气,甚至很谦逊,是一名晚辈面对长辈的标准话语了,如果她不是项簌寒的话。

        “哈哈,大将军说笑了,”沈国公干笑了两声,还是不敢叫她名字,“你这么优秀,我们都很崇拜敬重你,哪里来的做错什么,我们要像你学习,这么厉害。”

        项簌寒没有理已经前言不搭后语的沈国公了,扫了一眼还在埋头苦吃,也不知道加个菜的沈庭安,项簌寒鬼使神差地给沈庭安加了一筷子菜,然后继续和沈国公说话。

        “听庭安说,您唤我大魔王?不知晚辈是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

        沈国公颤抖着给自己倒了一杯水,想说些什么,就听见项簌寒还在说话。

        “晚辈自认为脾气还不错,必定不会随便打人,国公不需要有一副金刚不坏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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