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俊良甩了两下手,动作夸张地捂住自己的口鼻,矫揉造作:“谢哥...”
谢彦及看了他一眼。
“...还有多的没...”语气正常许多。
谢彦及干脆利索,“没有。”
这一番“重色轻友”的操作属实是把焦俊良恶心半天,一个人站在车站另一头自我表演了半天。
宋阮没闲着,虽然暂时没有离开车站的打算,但是这并不妨碍她对周遭环境进行查探。
这条街道很怪,红砖墙的颜色深浅不一,看不清的地方还有一些喷溅物挂在上面。
像是血渍。
宋阮下意识回避了那些东西。
按照建筑风格来看,三人目前处于的时间节点更像是在欧州的中古世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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