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一愣，还没回应，又听到宋阮像是在自言自语一般地说道：“似乎职位还不低。”
宋阮不成器的父亲说过一句很正确的话，越是谦卑的人越不可小看。
这个怪异的游戏里，玩家和npc，为命为财，为权为势，人生百态，这形形色色的人中，只有售票老头是特殊的。
旁人与他没有利益相关，他也没有必要为生存而奔波。
与他有瓜葛的，只有那些和他做了交易的玩家，比如宋阮。
宋阮是个清醒的人，从一开始她的身上就无所可图，包括她目前负债累累的现状，相信这老头也了解的一清二楚。
但，老头还能在她面前毕恭毕敬。
似乎是为了当面验证自己的说法，宋阮的眼睛盯着老人浑浊发黄的瞳孔，假装委屈地说道：“因为系统更新，我没有拿到我应该获得的灵魂值奖励。”
“所以，我现在是个‘负人’，换句话理解一下，我好像破产了。”
此话一出，老头脸上的笑容慢慢暗淡下来，眼睛里透出睿智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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