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阮睡的不大踏实。

        伤口上因为和系统抗争所留下的伤口没有处理好,血液浸透了纱布一点点渗出到床上。

        疼痛感和神经的麻痹感交织在一起,伴着喉咙处隐隐传来的肿痛感,宋阮的脑袋晕乎乎的,像是晕倒在床上一般,没有知觉。

        满月蹲坐在她的身旁一动不动,猫眼聚精会神地盯着眼前这个喘着粗气的女人。

        它在宋阮的脸上磨蹭了几下,大抵是感知到宋阮的状态不太好。

        黑色肥猫踏着与身型丝毫不搭的轻盈步伐,几步就跳跃到‘室’门口,而后驾轻就熟地开门离开了这里。

        有些轻微低烧的宋阮,对此没有任何察觉。

        宋阮这一觉睡得昏天倒地,身体内的免疫系统在疯狂运转想要恢复如初,但是短时间内的自我修复对于她目前状态的弥补是少之又少的。

        最终,她被一阵门铃声吵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